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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媒體敘事分析

柴靜:穹頂之下

柴靜在《穹頂之下》裡,實際走訪了中國許多地方,以強而有力的數據及她的親身經歷,向觀眾揭露霧霾問題背後的種種成因。看完這部紀錄片,我第一個想到的是,整部影片看起來只是以一場演講的內容組成,為什麼卻能成為一部紀錄片?我們為什麼會稱它為紀錄片並且深受震撼?在我的印象中,單單只是一場演講錄下來做成DVD,我們是不會稱之為紀錄片的。


後來我想了一下,我認為能讓《穹頂之下》成為一部有說服力的紀錄片的,是柴靜親自走向各地,與當地的人們對話,向觀眾說自己的故事,說中國各地人們的故事,使這場演講呈現的不只是柴靜一個人的敘事角度、一個人的世界,觀眾每看見一個人的故事,就被帶往那一個人的世界,這使得這場演講變得不同,也使它具有紀錄片的特質;即使這些故事都是經由柴靜引導,然而他們的豐富使觀眾能夠抽離自己的經驗,進入一個佈滿他者的世界,我認為這是紀錄片很重要的要素。


在這部紀錄片裡,首先向觀眾展示了霧霾的嚴重性,然後說明中國的現狀,再和他國進行比較。整部影片的架構,由「大量數據」和「故事及對話」組成,而數據主要是柴靜去問、去打聽、去採訪而來,故事亦是如此,我覺得這是說服觀眾很有效的方式,同時以理性的數據和感性的故事衝擊觀眾。


《穹頂之下》和我看過的其他紀錄片不同的地方是,整部紀錄片柴靜很有存在感,觀看的人都跟著她的足跡,跟著她的視角去發現真相,也因此她本人的核心關懷透過這個途徑,很清楚的傳達給觀眾。在紀錄片裡,鏡頭不時帶往觀眾席,台下觀眾凝重、專注的表情,對觀看紀錄片的人再次強調了這個議題與這場演講的份量。

紀錄片中運用許多手法抓住觀眾的注意力及增加說服力,而其中我特別關注的是配樂。影片裡利用音樂提示觀眾紀錄片所要傳達的重點,以情動人時播放慢的、有些沉重又能感受到溫情的音樂;播放揭密「環保部門人員多從事石化工業」的採訪影片時,使用氣氛危險、懸疑的音樂;提到故宮附近是僅存的一些淨土時,播放懷舊的民謠歌曲,搭配純樸美麗的風景照及一些人士的話語(「讓空氣乾淨是完全做得到的,就看下多大決心」);而其中一段採訪,音樂是頑皮豹配樂的風格,展現各方人士互推皮球說詞的荒謬,採訪影片播完,甚至拍下了台下觀眾的笑聲。


《穹頂之下》以數據和故事兩個主軸串起一場震撼人心的演講,而在將演講轉換為紀錄片形式的過程中,加入了鏡頭取捨、音樂的運用等後製,使這部紀錄片更能夠確實傳達霧霾的議題,也使觀眾更能夠理解、消化這部紀錄片,進而思考我們能夠採取什麼行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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